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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這麼的脆弱,是在昨天晚上在工作室膝蓋撞到椅腳,直到現在彎曲左腳還會隱隱作痛之後我才深刻了解的
在這個世界上有沒有人兩邊膝蓋同時撞到過呢,那一定是光用想的就覺得痛苦的情景吧
兩隻腳都不能彎曲的話,連下樓梯看起來都會很滑稽,想到這就慶幸自己只撞到一邊的膝蓋
從上次更新到現在,跑了兩次步,看了三部電影、七本書,回了一次高雄,參加了四個同學的慶生
去了一次天田,兩次 Masa,三次或更多次的喜德三明治,數不清幾次的工作室
買了兩個書櫃回來,把地面上像開發中都市正在興建的高樓般一棟一棟的書一股腦地塞進去
上次淹水變得慘不忍睹的 MUJI 書櫃則拆了,留下還可以用的部份放在床頭櫃上放一些比較大的書
至於那些責任性或義務性的活動則幾乎沒有什麼進展
腦中語言、文字、圖像或其他計劃性的東西,像水泥車上被不斷翻攪著的灰色稠狀液體一般
無法經過通往外界的漏斗,硬生生地漸漸凝固成硬塊,就這樣附著在那裡無法動彈
我想撞到那硬塊一定會很痛噢,尤其是膝蓋撞到的話
FM2╳85mm f/1.8
很多張好像因為光圈開太大了沒對到焦
底片看起來真的有一種跟數位相機就是不一樣的感覺噢
用 Nikon FM2 搭配 85mm f/1.8 的鏡頭還有 Fujifilm 的 400 度底片拍的
總之就繼續跳舞啊
(最近一直沒有新照片,FM2那卷底片好像永遠拍不完似的又還沒拿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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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每個人在這世界上基本上就是不斷地在一根具有完全現實與完全非現實兩端的棒子上其中一點選擇與變換的話
那麼從學期末到現在好像漸漸地走向非現實那一端,簡單說就是在逃避現實噢
給自己的理由是尋找活著的意義跟方法,因為如果沒有經過公理化與形式化建構出一個生命的框架
其他枝微末節的事情既無法溯源形成它們的根本,存在當下的價值跟在未來完成它們的意義
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結果我發現原來事情總是比想像中要來得複雜,一直作為信念的單純、洗練、本質
原來到底還是需要用一生去繞一圈才能獲得
突然搞不懂該怎麼辦了,從此該用什麼樣的姿態去面對自己、面對別人、面對這個世界與未來?
就連自己究竟是在追求什麼,戀著什麼,抓緊什麼不放也開始感到模糊不清
於是突然羨慕起那個沒有心的世界末日
那個被牆團團圍住,有著小河穿過中央,有獸在奔走的街
但是站在棒子上,一旦一直往一端走,有一天就會失去平衡掉落,這樣是不行的
於是只好繼續跳舞,總之就繼續跳舞啊
因為世界太大,不懂的事情太多,有限的生命能認識的又太少
所以…
我不知道,但總會愈來愈懂的
畢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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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學期畢設,跌跌撞撞忐忐忑忑吃吃喝喝中不知不覺就到了要做草模的時候了
真的不得不感謝我親愛的兩位組員們一直以來用寬大的心胸包容我的許多缺點:
(雖然討厭遲到)常遲到、優柔寡斷、情緒起伏不定、畫圖爛、建模差、溝通能力不怎樣
(喂,我看到你們在猛點頭了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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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日子也要繼續一起加油,管他老師或別人說什麼,做得開心最重要 : ]
殺掉空白的自己
星期日下午的陽光就是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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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幸遇到了許多活得很豐富的人,對比之下顯得自己二十年的人生活得是多麼的沒有意義
雖然因此完全否定了現在的自己活著的意義,但現實就是過去種種形成現在這個我
逃避是不負責的,消極是不負責的,結束生命也是不負責的(環工系大一學弟,R.I.P)
不是沒有逃避、消極、結束生命的念頭,但造成現在這樣空白的自己是自己的責任
現在開始重新用不同的方式認真地活下去才是該做的事
要殺掉空白的自己,用自己選擇的、喜歡的方式開始重新活下去
因為想做的事好多好多,想看的書好多好多,還沒看的電影好多好多
同時已經承擔下來的義務也好多好多,沒有時間該拿來憂傷
謝謝那些我所遇到的豐富的人們,謝謝 Sanny、國修老師
我從這堂課學到的,遠比我大學三年來學的要多好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