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掉空白的自己
星期日下午的陽光就是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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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幸遇到了許多活得很豐富的人,對比之下顯得自己二十年的人生活得是多麼的沒有意義
雖然因此完全否定了現在的自己活著的意義,但現實就是過去種種形成現在這個我
逃避是不負責的,消極是不負責的,結束生命也是不負責的(環工系大一學弟,R.I.P)
不是沒有逃避、消極、結束生命的念頭,但造成現在這樣空白的自己是自己的責任
現在開始重新用不同的方式認真地活下去才是該做的事
要殺掉空白的自己,用自己選擇的、喜歡的方式開始重新活下去
因為想做的事好多好多,想看的書好多好多,還沒看的電影好多好多
同時已經承擔下來的義務也好多好多,沒有時間該拿來憂傷
謝謝那些我所遇到的豐富的人們,謝謝 Sanny、國修老師
我從這堂課學到的,遠比我大學三年來學的要多好多
Period
這張是在舞台上認真拍下來的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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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像過站不停的火車般面無表情地經過21歲的人生
明明應該像月台上的旅客,不帶任何感覺地看著它駛離
卻像是從背後被推了一把,掉下月台被輾過般,這樣的一個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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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如半個月,或是一個月,甚至三分之一人生一樣長的一個星期
如同往常的進資中上班,然後徘徊在工作室、歷史系館、鳳凰樹劇場之間
每個晚上接近午夜時獨自穿過系館與榕園之間那十分鐘,我會獨自低聲哼著歌
因為若是不試著發出點聲音,夜晚的靜謐會從四周襲來漸漸將人吞沒到無盡的黑暗中
走完了這小段路,就開始了與白天截然不同的生活,趕著中獎機率大約比統一發票低一點,比樂透高一點的 iF
茫然地面對螢幕竟不知道如何在 A1 大小的空間用文字與圖像去傳達
星期二的文宣組會議連續兩週停止。
星期二晚上進入劇場,像是已知的既視現象在眼前理所當然的發生
星期二晚上回到工作室,一邊追逐著德國時間,雙手、滑鼠、鍵盤、螢幕四者形成緊密的鏈結
回到家無意識地洗完澡,七點入睡,八點,像是床的正上方有數條繩子同時往上拉一般被拉了起來
星期三傍晚之前我活像剛被火車輾過一般
食慾這種東西大概是要在大腦能夠運作時才能夠存在吧,而緊張或許在大腦麻痺時早就不復存在
接著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星期四如同往常進資中上班
只是好像變成了充不足氦氣的氣球般尷尬地在稍稍高於地面一點的空間漂浮
是一種什麼也進不來,什麼也出不去的狀態,就只是這樣充滿一點點地漂浮著
而且並不是變成氣球就不用進工作室了,星期五凌晨五點睡去,七點在令人絕望的雨聲與冷空氣中驚醒
穿著一半被雨水染黑了的灰色外套,結果我竟是全組最早到的
關於星期五那個可笑至極所謂的聯合發表展示之類的一切就沒有什麼好談的了
傍晚我去了 masa,在那邊讀完了1973年的彈珠玩具,十一點 kiki 也來了
我拿著我所能找到世界上最大的臉盆,在裡面裝滿了從我腦中溢出來的一切,然後一股腦地向她身上倒
kiki像是職業棒球聯盟經驗老到的捕手用如同呼吸一般自然的規律動作傳接著球
然後去了 masa 兩三年,第一次主動找了郁華姐說話,喵翔並不是一個很奇怪的名字噢
自此之前,我否定了過去二十年的人生,自此之後,我還是持著否定的態度
星期六大體來說是令人愉快的,當然這要歸功於十一個小時的睡眠
星期六整個夜晚,我待在無人的工作室,把音樂開到最大聲,甚至還做了把自己唱歌的聲音錄下來之類的蠢事
星期日的早晨充滿霧氣與星期二下午式的陽光令人充滿希望
而故事就這樣結束了,因為有些話你會知道只有說給一些人聽才有意義
用一句話給這如同三分之一人生的一星期下個結論
我會說:慢慢走,多喝水
The Missing Piece
歷史
with 屏風表演班,李國修老師、黃毓棠(Sanny)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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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ny說國修老師跟她說,演出結束,每一幕和所有的台詞、燈光都成為歷史
尤其我們就只演這麼一次而已,台詞沒念好,就成為歷史了
這句話她這兩天說了兩次,兩次都讓我情緒滿溢到鼻腔(但終究到不了眼眶形成眼淚)
是啊,所有的一切都將成為歷史,照片、影片什麼的都只是記錄歷史的工具
逝去的,再也不會回來,十年前的阿台是
彷彿受到詛咒一般必定豔陽高照的星期二下午韻律教室那些片段也是
untitled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好想在四下無人的地方痛快地大哭一場
但遺憾的是,我的身體好像遺忘了哭的感覺,對哭的定義僅僅只是眼淚泛在眼眶
於是好像被懲罰了一般,所有的情緒都被囚禁住了,找不到出口
只能用笑聲或大量的資訊什麼的,像是怕冷的小孩用棉被裹緊自己一般,一層一層的包住
一學期過了,是學習、體驗、驚覺到了一些什麼,但,我的身體還沒學會哭
爭氣點,好嗎,明天



